打这以后,为了保护云儿,上下学钧柱就主动地和云儿结伴而行。钧柱的父亲在北京做生意时原就是个戏迷,受其父熏陶及耳濡目染,钧柱自小也爱好京戏,而云儿的生身母亲原是京城早期的坤伶,对于唱戏,云儿更是有着天生禀赋,由于共同的爱好,钧柱和云儿哥儿俩的关系越走越近,小哥儿俩约定,每天放学后,就去城关南街的戏班儿听会儿戏再回家。
这天听过了戏天色已晚,小哥儿俩往回走着走着,忽而面露愁容的云儿停住了脚步,钧柱知道,他这是惧怕回家必又受到大娘的责骂,“云儿,你不用害怕!我送你回家!”
尽管天色已暗,但尚离的老远,就见一座院墙高耸、合瓦盖顶、飞檐斗角蔚为壮观的青砖建筑,这便是闻名城里的童家大院儿。
佣人张妈已站在大门口儿张望,“哎呀云儿呀,你怎么才回来?你大娘刚可数落半天了,老爷也急坏了!赶紧进去吧!”
望着云儿怯怯的摸样,“走!我陪你进去!”,钧柱拉起云儿的手,登上几阶宽大的台阶,一起迈进了朱漆的大门。
进得院来,两排高高起脊、雕梁画柱的砖木结构房屋分列南北,院落纵深宽敞,气派非凡。
钧柱同云儿来到了上房,一位体态丰润、衣着考究的长者紧皱着眉头手持烟斗正在厅内来回踱着步,这就是云儿的父亲童宪章。
云儿轻轻喊了声:“爸爸!”
一见儿子,童宪章圆胖的脸一鼓一鼓的,气急地挥着手里的烟斗:“我说云儿,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钧柱忙上前一步朝着童宪章深鞠一躬:“伯父!下了学我带云儿去戏班儿听了会儿戏,一时忘了时间,这才回来晚了,让您着急了!”
“哦!”,听说儿子是去听戏了,本就好戏的童宪章立时火气消了一半儿:“没事啦!没事啦!回来就好!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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