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学堂里的同学!”
“伯父!我叫王钧柱!”
“哦?你就是那位常保护我云儿的钧柱哇!”
“爸爸,现在陈进升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刚还满腹焦急气恼的童宪章这会儿完全云消雾散了,再打量站在面前的这个少年,不但一表人才、气质不凡,而且谈吐举止中规中矩,颇懂礼貌,虽外似一副谦雅儒生之相,却内含肝胆侠义之气,不禁从心里顿升好感,“钧柱哇,你小小年纪既有一身正气,不光天性至善,还好为锄强扶弱、行侠仗义,正所谓:幼有钧衡之略,真是难能可贵呀!”
“伯父,您夸奖了!”
童宪章把手里的烟斗在烟缸里磕了几下,和颜悦色地:“云儿呀,和钧柱咱们一起去吃饭吧!”“谢谢伯父!不讨饶了!”
顿了顿钧柱又道:“伯父,还有件事想和您商量!”“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和云儿想每天放了学去戏班儿里听会儿戏,不过您不用担心,听完戏我一路送云儿回家,您看成吗?”
童宪章稍加思量,心想,云儿天生就好个戏,去戏班儿听听戏也无所大碍,省的见天儿的在家里摆弄电转儿听唱片,招惹大娘不痛快,吵得整个童府鸡飞狗跳的,“嗯!好啊,有你在云儿身边儿我放心!”
初次谋面,少小的钧柱便给童宪章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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