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柱接着说:“到了后来,我跟池田的私人关系确是不错,但他和那个龟本绝不一样,他内心里可一直是反战的!”
“反战的?反战他为什么还到中国来?到中国来就是侵略!”
“那只是你的片面看法!日本人也不都是没有良知,我们中国人为什么有的保持气节、有的却当了汉奸?还有,我收养童宪章孙子的事,这个孩子他是刚刚呱呱落地的一个婴儿呀,父母没有了,一下子成了孤儿,但凡有点儿人性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饿死吧?”
“人性?什么人性?人性也是首先有阶级性的!这归根结底,就是有什么样的立场,就有什么样的人性!”
“那你说我是什么立场?”
见二人唇枪舌剑的又僵持起来,善魁急忙劝阻着:“我看呐,咱就别再纠缠这个问题了,天儿也不早了,钧柱,你先回去休息!”
“那好!表兄,我再问一句,你什么时候需要我说清楚?”
“那给你三天考虑的时间!”
“考虑什么?用不着!你现在把乡亲们召集来,我现在就都给你说说清楚!”
“王钧柱!你这是什么态度?”
眼看俩人又要戗起来,善魁忙给钧柱使了个眼色:“钧柱!赶紧回家休息,回头听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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