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要抠名词儿吗!”
“那好!我是你派遣的这是事实吧?”,熊纪尔点了点头。
“那我还有什么需要说清楚的?”
“这可关系到对你的安排使用问题!再说,这也是对你负责嘛!”
“既然是对我负责,要说清楚也得由你们去向群众说清楚,让我自己去跟群众说,这是对我负责吗?”
“钧柱,我看你的情绪不对呀!你是不是因为童宪章儿子的事,至今还对我耿耿于怀?”
钧柱难以按捺了:“表兄!已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也不必小瞧我,我如果耿耿于怀也早就不干了!我如果耿耿于怀,从宪兵队监狱里死里逃生,我还能一如既往吗?表兄,要论私交,咱算是远亲,从我回乡参加抗战,你又是我的直线领导,到如今整整八年了,我的所作所为,你应该心里有数!日本鬼子都赶走了,难道说,还要对我进行考验?现在,你又要让我跟群众说清楚,我认为这是对我不负责任,也是对我的否定!”
钧柱的一番直言,让熊纪尔也有些恼火,他把手中的酒杯使劲儿一墩:“你!……”,顿时屋内空气紧张起来。
旁边一直没有言语的善魁忙劝阻道:“钧柱,你冷静些!不就是说清楚吗?我看这样也好!就此机会也让乡亲们明白明白,你王金柱到底是什么人?这些年又究竟干的什么事?省的个别不怀好意之人借着反奸清算,别有用心的给你造谣生事!”
“大哥,你说的有道理,我就是觉得这事让我心里憋屈的慌!”“憋屈?你憋屈什么?你跟那个叫池田的日本人的交往、还有你收养大汉奸孙子的事,这些,都得一一说道清楚!”
熊纪尔的话音刚落,善魁就要代为钧柱辩解,钧柱却拦住了他:“大哥!你甭管,我来说!这两件事我现在就跟你说个清楚,先说我跟池田之间的交往,当初我为什么要跟这个日本人处好关系?不就是便于从他那里获取敌人的行动情报?这你还不清楚吗?”
“对!这我可以证明!别的不说,就拿那次龟本带着大队日伪军到西台村去扫荡,钧柱就是从这个日本人嘴里得到的消息,咱们的人才给他来了个出奇制胜、内外合围,不光端了岗楼,炸了鬼子的兵营,还让龟本挂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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