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日秦峰都待在藏书阁,日出进,日暮归,因为他需要了解的东西还太多太多,青衣少女比秦峰大不了几岁,却知之甚广,懂得诸多法门,可见从小修行与一无所知、初窥门径的差别有多大。
秦峰发现,有个面如羊脂的清秀少年郎,众人见了面都要招呼一声“大公子”。少年郎与秦峰一般,一读就是一日。竟是一本接一本的看,一层有百十步,少年郎距离第二层的阶梯只有十余步之遥。
秦峰透过窗看向外面场地,常家弟子们正在演练,映着朝阳看去,一个个如狼似虎,精气神十足。
教头板着脸,神情威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声如洪钟大吕,高昂嘹亮:“虚领顶劲、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松腰敛臀。”
这明明和自己学的那本拳谱一般无二,更加印证了这个宅子主人必是自己的舅舅无疑,接下来秦峰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即可。
“你,屁股给我收起来,翘的跟个小娘儿们似得。”教头一闷脚踹上去,那名男子差点吃一个大踉跄。
“马步都扎不稳,还练个屁的拳。”教头一番话,引起了一阵稍加掩饰的窃喜。
男子发出“唏溜溜”的呻吟,忍住疼痛,重新回到了自己位置。
“好了,都收起来吧。”众人长吁一口气,活动酸麻的手脚。
教头又说道:“药对方,一口汤,不对方,一水缸。要是找不到窍门,练再多也是白费。”
“怎么才能找到窍门呢?”下面有弟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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