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站在了演武台上,高亢说道:“很简单,有的人脑袋里面装的是榆木疙瘩,只是说说是不会开窍的,必须要用刀斧破开才行,说白了就是欠揍。人家把你打的灵性了,你就开窍了。”
教头指向两人:“来,你,还有你,你俩儿给我上来。给大伙儿演示演示。”
其中一人正是送秦峰来的徐男子,他面对的男子先开口说:“徐兄,都说这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十天空,你都多少天没练了,兄弟我可是一天不曾荒废,你要是被我打趴下可如何是好。”
面对挑衅,徐男子也振振有词:“不得拳真意,十年门外汉,一朝悟到透,打死老神仙。刚才教头也说了,练拳重要的找到窍门,我自认悟到六七分,又何惧之有。”
男子回他:“既然徐兄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咱们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手下见真章。”
“话不多说,咱们开练,底下这么多弟兄等着急了。”
秦峰正想看两人对抗,却被一个女子声音打断,接着女子冲了进来,细眼看去是一个衣着富贵、面如凝脂,明眸皓齿的姑娘,嗓门很大很急切:“常逾白,你为何要把我母亲给我的书童要走。”话语在宽广的阁层响起回声。
面对气势汹汹的姑娘,对方头也不曾抬起,缓缓说道:“我愿意。”
“你”。姑娘有些哑言,又无从接招。
少年郎常逾白看完最后几个字,合上书本抬起头,不紧不慢说道:“我不是给了你两个丫鬟,换一个童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姑娘一听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嗓门瞬间又大了几分:“你还说,那两个新来的笨手笨脚,什么也不会,到底是她们伺候我,还是要我去伺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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