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内热气蒸腾,药汁沁入皮肤表层,秦峰和童烨除了要忍受那刺鼻的味道,还有滚烫到可以煮肉的热水,还能感觉皮肤的细微毛孔都张开了,孜孜不倦的吸收着药汁,如同枯木逢春来,先是感觉火热,像被针尖刺到一样,想要急速逃离这种被不断“渗入”的感觉,不过是泡了一刻钟的时间,却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皮肉的蓬勃生机再次展现出来,十分舒爽,如鱼得水的两人此刻十分享受这种状态。
药效强烈,急速的沁入人的皮肉,而秦峰开辟在手腕的那一处窍穴,也在迅速的吸收药汁,好像饿汉子遇到了大鱼大肉一样。
童烨一脸享受的表情,开怀大笑:“老头,你还别说,这药汁洗练还真是带劲儿。”
老头甩了他一眼,还是自顾自的抽着旱烟:“你刚来不是说这是是毒药吗?”
童烨这样的人,喜恶从来不会隐匿,也不会去较真儿:“真是毒药,我童烨也认了,这么舒服的死总要比被你打死强吧。”
李香忍不住问道:“刚才韩桥说你出拳有分寸,那么他们两个是不是就不会被你打死?”
老头使劲儿往地上磕了磕烟杆子,猛吸一口,那本来快熄灭的烟草火光又旺盛了不少:“说不准,这也要看他们能不能撑下来了,撑下来,有体内的一口气吊着命,就死不了”
“如果撑不住呢?”李香实在焦急,替老头说了后半句。
“那不怨我,不争气的人死了就死了,省的活着受罪不是。”老头声调依旧平淡,好像是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句话把李香气的眼眶泪珠打转,随后又趴在秦峰的木桶边上,哭诉了起来:“秦哥哥你都听到了吧,你一定要吊着气,千万不能松懈。”
见秦峰始终闭着眼,李香开始慌乱,伸手去摸秦峰的鼻息,孱弱的近乎于无,顿时失了方寸:“秦哥哥,你说话啊,你说话阿,你要是死了,我就,我就”
李香实在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情急之下,心湖水泛滥,越过堤坝,“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
此时的秦峰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呼喊,但他却变的愈发清醒,此时正置身于一片血海之中,血海无垠无际,看不到边缘,好似岩浆一般的滚烫翻涌,秦峰十分的燥热,却始终无法逃离出去,只能干着急,不断的呐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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