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卿打开酒柜的柜子,目光在一排排红、白液体上逡巡了个便,指尖触碰到酒瓶,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干嘛呢?
不就是,一个私生子,何至于?
就算是今天晚上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又能够改变得了什么事实?
这个时候,于少卿特别痛恨自己的理智。
理智到,连借酒浇愁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他都不屑于去做。
于少卿关上酒柜,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缓缓地拥抱住了他。
于少卿先是一愣,然后,转过身,把头埋在宝贝的肩窝处,用力地,狠狠地箍住了她。
这些年,他跟他父亲的关系虽然称不上有多好,但是他一直都十分敬重那个沉默寡言,却也教给了他何为温良恭俭让,开启了他最初蒙学的男人。
比起母亲,其实于少卿对父亲的感情要更加深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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