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小时候他无意间撞见父亲抱着少北笑得开怀的那一幕,其实他的父亲对待他跟少北,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
一样严格地要求,一样耐性地教诲。
哪怕,他在家的时间屈指可数。
比起他是他母亲为了报复亲生父亲而生下的产物这样狰狞的现实,更加令于少卿伤心的是,他跟那个他孺慕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甚至因为他的存在,才造就了成日与科研成果为伍,如同程序规整的机器人,身上一点人气都没有。
对身世的震撼,对母亲的失望,对于养父的愧疚,对亲生父亲茫然而又陌生的思绪,这些纷杂的,凌乱的情感,排山倒海地呼啸着快要将于少卿给淹没。
“什么时候醒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没怎么开口说过完的缘故,一开口,嗓音就沙哑得厉害。
什么时候醒的?
熊宝贝其实醒得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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