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媚拿过他的另一只手,十指交握,似是在无声的安慰。
方怀远回过神,目光对上伍媚关心的眸子,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在想应该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而已。”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当时确实是心里空了一大块,但不至于至今耿耿于怀。
“你应该也听说了,我爸是得的癌症。
吃药、化疗、手术,占据了他最后生命的很大比重。
其实按照父亲的医院,他是不愿意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的。
但是,也许,是因为我吧。
担心他若是真的故去,这个世界上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所以,哪怕很艰难,为了我,还是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最后的那段时间,父亲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长期的化疗把他折磨得没了人形。
那时候,死亡于而言,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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