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走得未必很安然,毕竟无论是化疗还是手术,都很痛苦。
但平静是肯定的。”
方怀远腿上的肌肉过于结实,后脑勺枕着不太舒服,伍媚换了个姿势,改由侧躺着。
“那,那他临死前,有没有,提过我?或者我妈?算了,还是不要告诉我答案了。”
不等方怀远回答,伍媚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她不想要听答案了。
能够在妻子、么女过世之后,埋葬伤痛,接近她的母亲,跟她母亲成婚,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这样的方叔,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对一颗棋子动心?
最好还是不曾真的动过心吧。那样大仇得报,心底便只剩下快慰。
总好过既对不起死去的妻子的万魂,又陷入对她母亲的愧疚这种双层煎熬当中。
无论如何,她希望那个她爱过敬过的男人,是心怀坦然地度过他剩余的生命的。
这些话,伍媚没说出口,方怀远又何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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