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孟云泽复杂难辨的神色,初夏羞涩,又小声地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三叔的关心。”
孟云泽的膝盖又中了一箭。
所以他五年前到底为什要退缩?!
如果不是他五年前逃避了,现在他们的孩子恐怕都会打酱油了,有何至于落到现在看得见,摸得着,偏又吃不到的境地?!
“三叔?您,您怎么了?”
初夏后这才发现孟云泽的脸色不太对劲。
她跟孟云泽相处时的那种不自信,轻易是改不过来的,见对方脸色不太好,就又恢复了“三叔”、“您”这样充满敬畏的称呼。
“如果,我说,我明天坚持非要帮你洗澡不可呢?”
他是一个男人,而且会是她的男人。
不是一个长辈,而是那个注定会与她共度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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