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扭过头,睁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眼。
初夏的五官并不出挑,唯有一双杏仁眼,犹如春日最明媚的那抹春光,温柔解意,叫人一眼就很容易心生好感。
眼下,这双杏仁透着几分慌张,几分错愕,不像明媚的春光了,活脱脱一双受惊的兔眼,孟云泽这人一肚子的坏水,勾魂的桃花眼放着电,刻意压低几分嗓音,唇角噙笑,“是不是很期待?”
初夏没全然听懂孟云泽话语里的撩拨。
她背部是个什么情况,她洗澡的时候也看过。
虽不能看个全貌,也够她对伤口了解个大概。
“我下次洗澡会更加小心一点的。”
把孟云泽的那句替她洗澡,完全听成了一句戏言,只当对方是纯粹地在关心她,并且委婉地提醒她洗澡要注意。
在初夏的潜意识里,哪怕她跟孟云泽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更多的时候,她还是将孟云泽当成那个对她呵护备至的长辈。
身为一个对晚辈妥帖照顾的长辈,怎么可能会对晚辈存什么邪念呢?
初夏对孟云泽可谓是全心全意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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