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心布了多年的局,这样多年莫说是旁人,便是他也未查出即墨初阳因果多年究竟为的是那桩恩怨,又撒的是多大的网
虽说世间之事皆有定论,只是,他与即墨顼管鲍之交,他又一向对岍苡爱护有加,众事虽无头绪,他也只能将自己所知告知即墨顼。
“太子殿下,原来您在此处,可让小的一通好找。”
南徇垂眸看着那宦官,略略想了想,这才一改严肃,十分温和的询问他所为何事。
“似是皇子妃病情有所进展,殿下特让小的请太子殿下移步前去看看。”
南徇闻言一喜,“那便去罢。”
事关岍苡,南徇方方那抹愁容也早已消失殆尽,彼时脚步都有些轻快。
未待院公高呼,即墨顼便已疾步而出,这样长的日子来,他第一次显得如此轻松,“午时,我让青柯吩咐御膳房的人做些幼时岍苡爱吃的饭食,今日喂她,她竟主动张口了……”
南徇微微一笑,尽量做出欢喜的模样,笑说“总算解了我心头一桩大事!”岍苡肯吃饭,身体各方面营养便跟的上去,亦不需阿顼每日里用管衍那方吊着她的命了。
只是,他尚不能告诉即墨顼这只是他施针的效用,不过维持半年而已,半年后倘岍苡再无好转的迹象,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岍苡了。
南徇遣散宫人,“阿顼,岍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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