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的针刺起了疗效,她……还剩半年,是不是”
南徇有些诧异,“我不能让你为她丢了命,大业尚在,儿女情长又算的了甚么……”
即墨顼怅惘,“果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南徇也叹“这一切须得看她造化了……”
“苗疆亦不安定,你可应付的过来”
南徇点点头,“尚可。”
倘若苗疆此刻国泰民安,阿爹也非不理风月,彼时他也许能时时探望岍苡,不至于到此覆水难收的境地。
“过些时日你便回去,岍苡这里自有我。”
南徇点点头,苦笑道“明明是自己的血肉至亲,却反要烦你费心!”
即墨顼摆摆手,抿唇一笑。
“那孩子当真糊涂,明明身旁就有个这么好的人,偏偏执拗的要打灯笼去寻那心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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