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你还当她是孩子,我也只当她是孩子。”既是孩子,就没的向孩子索取的道理,又有谁会同孩子计较太多呢能尽量多给些自己便开心了。
南徇心中憾然,都说嫁夫当嫁朱佑堂,他倒觉不然,倘若岍苡从不曾与即墨初阳相识,这样一个人怕了融了岍苡那颗铁打的心了……
南徇心思一转,拉过即墨顼。
待二人避到一旁的偏殿,端坐下来,南徇才说“即墨初阳此人绝不简单,想必你也听过九嶷苏慕罢”
即墨顼点头。
“要说苏慕,见过他的人都道其实乃第一冷面公子,但其性情却极其温润,就是这么个人‘恪尽职守’的教了岍苡六年……”
这些岍苡言语间也曾透露过,他多少也知道些。
“你还记得你多年前中毒之事罢同年同月所差无几的日子苏慕初到苗疆。”
即墨顼神色一紧,“你想说什么”
“想必即墨时佑那信你也见到了,这事其中乾坤也不是我一个外人可以摸清的。”
“难道时佑那帮暗卫是得你保护才得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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