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一语出,殿内登时变得极为安静,昌平侯这下也吓坏了,他纵横朝野这么多年,对南帝脾性也算有点了解,今日南帝发这通火着实将他吓了一跳,谁不知晋王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南帝对他一向宽容,自小到大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朝野敢动他的人也都尚未出生,他又怎会料到今日南帝竟然亲自打了晋王,且下手颇重。
“帝君息怒,晋王殿下固然有错,可这伤瞧着颇重,臣之事毕竟只是家事,若晋王殿下真有个好歹,臣心里过意不去啊。”
“卢卿切莫多言,这孽障丢尽了皇家的脸,孤必然要给你一个交代才是。”
昌平侯跪下来,神色惶恐,“臣惶恐,既然晋王殿下非小女良配,小女另择良婿便是,莫让这么一桩婚事坏了帝君父子情谊啊,晋王殿下尚且年轻,恐也是一时被迷了心窍,还望帝君也原谅殿下。”
南帝长叹一声,“当真是委屈了卢卿,孤他日定为浣溪择一良婿。”
“多谢帝君。”
南帝大步流星的踏出了南宫,“娘娘快为殿下请御医吧,臣告退。”
即墨顼给了范柞一个眼神,范柞登时出去了,他则近前给即墨华休号了脉,“娘娘毋须担心,此伤看着严重,却未伤及根本,我已经让黎珂过来了。”
华妃点点头,道了谢,嗤道:“不就是小小卢家吗帝君还需整这一套,真是苦了我儿。”
须臾黎珂便来了,看过即墨华休的伤势后给他处理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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