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皮外伤倒是无大碍,只是破了相少不得要避着几日,那器物多少有些重量到底会让殿下晕乎几日,臣稍后会开方子按时服用即可。”
黎珂也是个审时度势的主,见几位贵人多半有话要说便告退了。
“阿顼,华休在算计些什么”华妃开门见山问他。
即墨顼看了他一眼,即墨华休睁开眼,漫不经心道:“母妃问他作甚,他知道什么。”
华妃见他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见帝君今日真是恼了你,竟拿酒樽砸你,你这性子也该有点收敛才是。”
“父王心里明镜似的,不过是做给昌平侯看罢了,我也是被算计了。”
华妃又欲问些什么,即墨华休却说:“母妃您回去吧,我困了。”
华妃欲言又止,“那你好好休息罢。”
见华妃走了,即墨顼问他,“看来你心里有了主意。”
即墨华休思来也有些气愤,“说来也奇怪。我原来养娈童那只是做给旁人看的,此事我都没让穆辛出面,你可知我去买那些娈童时见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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