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真实与否,鱼凫之名却有大家风范,他名中“顼”字,便是南帝承三皇五帝时期颛顼之名而来,至于他的封号为墨,也是承颛顼黑帝之称,墨与黑相近,实则都是南帝对他寄予厚望,望他能与黑帝颛顼一样功成身就。人与牲畜相同,何不能给它取名鱼凫?
“老五,这猫你拿回去养,我可供不起它了,砸坏我不少稀罕东西。”
黎轲闻言心中颤颤,忙跪着爬过去给即墨华休看踝骨。
即墨华休憋着笑,他没有逗弄黎轲之意,反倒弄巧成拙,他颇为无奈的看着即墨顼,对黎轲说道“你怕什么,你又不住在西宫。”
整理完,黎轲便一溜烟的跑走了。
“和安阳处的如何?”即墨顼把玩着玉扳指,随意的问道。
即墨华休闻言,想起了那个张扬的少女,抿唇一笑,“尚可,不过我今天回来时,绕过方庆街看到宿铭把福伯接走了。”
永庆街那处的宅子还是即墨华休应他的要求,为福伯安度晚年所用。
“福伯原就是宿家管家,也不稀奇。”
即墨华休点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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