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是否求你安平之事?”即墨顼问他。
即墨华休略闪过一丝惊疑,他怎么知道?这人也是奇人,多年不在南陵,门门道道都如此了然于胸,奇人……
即墨华休看着他,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三年前他战胜回朝时,曾有人匿名寄信给他,说安平世子冤死望他能调查此事。
即墨顼一向谨慎,没把握的事他不会插手。他让人去查安平时,只是知道安平之死与魏家颇有联系,那时南帝并未认回即墨初阳,所以他只作了解,并未深究。
后来即墨初阳回来后,两人“你来我往”的对峙,而即墨初阳那势头愈演愈烈,他才想起安平之事,如今他与即墨初阳水火不容,魏家与他又是一体,这件事他自然要引起重视。
“都说安平落水之事非比寻常,你如何以为?”即墨华休追问道。
即墨顼避开他的话,转而问道“安阳与你说了些什么?”
那日安阳与即墨华休足足说了两刻钟,不过他认为安阳心防甚重,只怕事情只说了个大概,她原来计划绑的是即墨顼,阴差阳错的绑了他,有所保留也实所正常,她只怕还是想通过他联系即墨顼。
即墨华休顺手拿过杯盏,低头拨了拨浮在面上的茶叶,吹了吹,品了一口,说道“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咱们帮她!”
即墨顼似笑非笑,看着西宫外往来的人群,个个从容不迫,仪态端庄,他忽然就想到南陵人传安阳举止轻浮,行为放荡。他以为即墨华休所见女子都是柔情似水的模样,却不曾见过安阳那般性格的女子,大概也是好奇新鲜。
不然华休何以对他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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