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铭木然,他不知即墨顼竟然都知道他二人私下来往,略斟酌一番,便说“是,我渴望早日回到南陵,渴望将父母尸骨带回家乡安葬……陈王手里有我要的东西,我何故不能择近道而行之。”
即墨顼轻笑,“所以他承诺你与他联手,便许你一世称侯拜相。”
“我只要兵马司。”宿铭道。
“所以他说他掌管半个兵马司,而另外一半归魏家所有,他与魏家一体,你以为跟他联手便能像从前那般拥有兵马司”说完即墨顼有些好笑,复又道“你太急功近利了!”
“不过我却没有真信他,与其信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不如信你。”
“所以你故意引我去卿佳苑,利用我对宿雨的愧疚,利用我对宿家的旧情,来得我这一句帮忙?”即墨顼质问他。
他有些寒心,眼前这人是宿雨的兄长,如今也要利用宿雨来牟取利益了……
宿铭叹了口气,说道“我相信宿雨会理解我的。”
“你混蛋!”即墨顼怒斥。
“我混蛋?这么多年,你身边也有了别人,哪里还有宿雨半分?”宿铭反驳道。
即墨顼嗤笑一声,“一个幼童何来情爱之说,我与宿雨从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宿雨早就不在了,还不任你说。”宿铭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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