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懒怠与他争论许多。
宿铭软下语气,说道“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你,谢你当年待宿雨事无巨细,也谢你顾念旧情……”
他就是这样的性情,爱恨恢恢,从来都是这样。
往后日月昭昭,他们还要同朝为官,实在没必要闹僵。
大概也是无趣,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宿铭便和他告别。当他走在那道回廊时,心中有些堵得慌,即墨顼当年和他也是好友,后来宿家倾夜之间覆灭,他们也沦为宿敌。
想着,宿铭突然回头,看见即墨顼孤寂的身影,突然说道“阿顼,好久不见!”然后他笑着转身。
即墨顼闻言回首,而他也已走远。不论经过多少岁月,不论他们是否是敌人,至少他们还记得当年酒肉之交的好友岁月,这样就够了……
那幅海棠画,他让宫人拿下去裱起来挂在海棠苑。
(南宫)
早朝后,即墨华休回到南宫,换了一件墨绿细布直缀,转念一想,让宫人下去拿了一件白衫,他既然带的是即墨顼的侍卫,做戏做全套,那家伙爱穿白衣,不妨换一件白衣。
想来自上次回宫,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出宫了。
当他踏出宫门,混在嘈杂的人声中,觉得有了几分真实感,他不由感叹这才是最完美,最有烟火气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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