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华休见她们这样羞辱安阳,她都无动于衷,不免有些气恼,道“这姑娘怎么这么傻?还击都不会吗?”
即墨顼却是不赞同,笑说“她聪明着呢!”
安阳看着她们沆瀣一气,冷哼一声,低语道“各位不是来对弈,来凑热闹啊?”她说的声音不低,言语满是调侃的温柔感,听来却更觉得讽刺。
魏兰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羞辱,当时就不乐意了,手指着她,怒骂道“安阳,好歹也尊你一声郡主,你别过分自重了。你问问这京中谁人不知你放荡,都说了不愿与你对弈,你听不懂吗?”
本来场间还十分热闹,魏兰此言一出,望月亭突然变的十分安静,众人都怪异的看着魏兰。
魏兰突然吸引了众人目光,心里忽然有点不安,她有些懊恼,南国最看重女子闺誉,她当场这样羞辱安阳,在别人眼中她就是爱逞口舌之劳,又善妒的人,场间都是贵府的公子,一来是图新鲜,二来也是为自己的姻亲。
恐怕她现在在他们眼中名声也比安阳好不到哪儿去了吧?
都是安阳害的,她越想越气,索性也不顾他们的目光,推开那些拦在她面前的贵女们。
然后魏兰笑盈盈的走到安阳身旁,笑说“我听说前些日子郡主在西郊河绑了晋王殿下,郡主手够长的啊,手都伸到皇家去了。”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此间又热闹了起来,都在谈论魏兰所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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