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马车便停了下来。
岍苡有些踌躇,索性躲在即墨顼身后。他十分高大,岍苡站在她身后藏的严严实实。
南后看着岍苡一身宫装,神色十分平静,看着岍苡略有些局促,忍不住一笑,说道“公主这可不是大丈夫之行为啊!”语气并无半点责怪。
岍苡闻言一顿,南后惯来就没有这般温和过,她抬眸看了即墨顼一眼,爱屋及乌罢了,今日倒还多亏他了。
岍苡拖沓着脚步从即墨顼身后走出来,说道“确实不是大丈夫作为,我敢做不敢当。”
岍苡话一出,两人俱是一笑。
说罢,南后和颜悦色的让她回去了。
岍苡点点头,便走了,走出西宫她拍拍胸脯,轻吁一口气,还好逃过一劫,她就怕南后要拿着南国的规矩跟她叨扰许多。
南后见岍苡离开,才问他“你去望月亭作何?”
即墨顼避开她的问话,讽刺的说道“望月亭何惧,母后该担心即墨初阳。”
早前他明察暗访,意外查出了二十六前年的一桩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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