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铭亦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来人,将南岍苡押入大牢。”南帝突然说道。
岍苡冷笑,反问“不知帝君为何……”
即墨初阳轻笑,转身看她“我来告诉你为何”
岍苡心下一凛,不解的看着他。
“你表面来南国求和,实则是以细作之身潜伏南宫,往日那战,我南国毁你苗疆百座城池,你便以身犯险,以献古剑之名毒杀我南国战将。只是你太心急,帝君那番才说将军战绩赫赫,你面上即显,舞袖点点香,苗疆一绝酒,无一不是你之利刃。目标直指宿将军。”
岍苡蓦地转过脸,盯着他,他的话一字一句听在耳中,心中骇然,现在她好像有点理解他的那句陌路了。
呵,她还以为……还以为只有他信她,而今细想原来守着回忆念念不忘的是她,甚么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根本就是扯淡!
岍苡已是失望至极,她挺直了背脊,跪地,叩首,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依旧是那句话,此事与我无关。”
即墨初阳道“方你说了报应二字。”
报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