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闻言仰天大笑,是了,她还在幻想甚么,话是她说的,罪是他定的,她实在毋须挣扎。
原来,她赴的是一场鸿门宴啊!
南帝深深的看了岍苡一眼,辩不出喜怒,“陈王,此案交于你审理,带下去。”
“儿臣领旨。”
从始至终,这不过是场局,即墨华休一直冷眼看着,却不知这局之部署又是对谁
岍苡被带入陈宫的私牢,寒冬腊月,地牢阴湿,看着晦暗无光的地牢,岍苡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脚步声由远及近,岍苡闭了闭眼,曾经多年萦绕于耳畔的脚步声此刻听来除了讽刺再无其他。
“太傅哥哥,你变了。”岍苡叹息道。
黑暗中,那人似是轻笑出声,尔后掀起长袍,蹲下身子,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这么多年,你还是没长进。”
“你不要再说这么多年,甚么这么多年,你了解过我吗你凭什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搅乱我的人生,从遇见你开始,你可知,明媚再与我无关。”岍苡突然大嚎。
她只是被他一句“这么多年”刺激到了,她向来心软,最听不得他用那种可惜的语气感叹她的人生,他既是规定了人生无她,又要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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