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那时说她的字惨不忍睹,所以整宿整宿的逼她练字。
写的不好的全给她撕了,她那时也埋怨过阿哥严厉,明明很努力的去练,阿哥总也看不到她的努力,所以那段日子她很讨厌看到阿哥。
“青柯,这套赤凤剑你学了多久”
“半个月。”
岍苡嘴角一抽,不想再同她讲话,心想,果然天赋很重要!
岍苡没什么兴致,索性回去躺着。大抵是这几天她太过急躁,又或是面对即墨顼的冷淡她过于慌乱,急于求成总是功败垂成。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可能这其间有甚么细节她未曾注意到。
她记得阿哥说过,他受一好友影响,自觉对她的那一套教育颇为受用。
阿哥的那位好友多半就是即墨顼了,那他这样作为,目的何在
岍苡想着想着突然眉心一跳,惊呼一声,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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