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忘了这一茬!
新婚夜,那一袭紫衣素冠的画中人,当时她并不知他身份,即墨顼说往后她自会知晓,果她大婚次日,就得知他是那个嗜血暴力的陈王即墨初阳。
即墨顼又是从何知晓他与她早已相逢呢岍苡仔细回想。
这一想,岍苡又有些心悸,大婚前她与即墨顼最后一次见面是即墨初阳山西归来的那日,南后让他二人前去未央宫商量大婚事宜。
出了未央宫,二人分道扬镳,她在微洺湖畔遇见即墨初阳,她只当没人,未必即墨顼没有看见。
即墨顼那样精明的人,未必不会对她话起疑。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所以他才会拿出那一幅丹青,说出那样一番话,与她撇清关系。
而他与即墨初阳政见相左,势如水火,加之她在御花园中与即墨初阳拉拉扯扯,即便他对她并无感情,但这一幕落于他眼中,依然很是扎眼。
就像很久以前,在苗疆的祭蛊神之仪上,太傅被一群女人围着,她那时心里就不舒服,即便她知道苏慕对那些人不会有半点心思,但她心里还是说不出的别扭。
道理都是一样的,奈何天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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