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那神情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踌躇而又无助,他招手让她过来,外面风雪不减,她尚未痊愈。
岍苡拖着步子走了进去。
即墨顼将那件鼠皮大麾拿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岍苡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心中微微一动。
“对不起。”
即墨顼没有说话,他一贯冷静,加之今日他本就心情不好,此刻的他显得更为严肃。
岍苡来时仔细想了宿铭的话,知道那女人绝非可能是帝君的妃子,仅凭阿顼那句嫡长孙她猜该是阿顼一辈的人。
南陵尚在的几位皇子她也有所了解,绝无可能与他们相关。
而此前南陵因前太子即墨时佑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她猜想那女人可能是前太子妃,只是她尚不确定,也不好妄自揣测。
岍苡突然问道:“是太子妃么”
即墨顼闻言似是惊讶的转眸看着她,他放下手中羊毫,问道:“你如何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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