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这小姑娘。
面对他的坦然,岍苡反倒有些愧疚,她对阿顼尚做不到如此坦然的地步……
岍苡长叹一声,心中却丝毫没有松口气,“阿顼,你……”
“我问过你,你既信我,我就毋须解释;你若不信我,我也懒待解释。”即墨顼突然打断她。
这话有些堵人!
他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认过,也是从一开始他对所有人的说辞都是这般闪烁其辞的。
岍苡忘了,阿顼虽尽量在她面前表现的一副温和的模样,他毕竟是叱诧朝野的权臣,与即墨初阳一般,惯会掌控人心,善于权谋算计。
对于这种谋士,鲜少会有什么……恻隐之心吧
就如即墨初阳,从前他是苏慕,她以为他只是厌烦她若有似无的讨好,才对她拒之千里。也是到近日她才知,只怕这才是他的天性吧,不会给旁人希望,也不会给旁人留念想。
岍苡找话问他:“那……帝君帝后就不曾怀疑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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