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想到此人的淡漠,“顾大人这是连幼子都不认了啊!”见他二人十分默契的不言不语,即墨顼的最后一点耐性也消磨殆尽,“你自然可以不认,也尽管怀疑本王的身份,不日此案便会移交大理寺审理,你留着话和宋谦说去!”
大理寺是出了名的律法严明,再紧的嘴它都有法让你开口,不怕顾之舟不认帐。
“到了南陵,你还指望甚么,虽说天子脚下王权富贵者大有人在,然,弃卒保车者也大有人在……”
话尽于此,顾之舟心里也打鼓。
“下……下官,不知殿下何意。”顾之舟虽是口上否决,却也心虚至极。
王利卿午间听闻此事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当即就准备去县衙见一见即墨顼。
彼时即墨顼已经前往平洲。
顾之舟不过是条小鱼,平洲只怕大有乾坤,尚不知年前可赶的回去。
即墨顼此番并未隐瞒身份,当地的里正得知他来,特意将近五年的县志拿与他过目。
实则,平洲不过小县,除了水患严重,若真论起贪污倒是无甚油水可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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