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洲水患一直是个大问题,即墨顼特地去考察了几处堤坝。
那日他回到客栈,刘寻安传了信给他,将平洲的事大多向他交代清楚了。而他已到南陵,便是等即墨顼回去拿主意。
王利卿好容易打听到即墨顼平洲所居之处,又逢他折程回到南陵。
王利卿叹气,还真是巧了……看来他还要走一趟南陵。
因着即墨顼不在,岍苡一人甚是无聊,她想起先前即墨顼带回的那个孩子,好像尚未住进西宫……她昔时总听阿哥说她七八岁的事,说她如何如何的有趣。
加之阿哥绘声绘色的描述,她对幼童也很有一些期待。
腊月之后,天气虽凉,艳阳天也总是居多,往年在苗疆,冬天里岍苡一般很少出去,只因北疆漠北的黄沙总能殃及到苗疆。
岍苡唯一对南国不挑剔的怕也就是能在午后话闲时,借一抹余阳晒晒慵懒。
自从上次偶然遇到宿铭,那之后他总时常差人给岍苡捎一些有趣的玩意,有时是时令的果蔬,亦或是南陵长街上新出的戏本。
先前岍苡还总是纳闷,怀疑宿铭对她有什么图谋,又想她的模样在南国这等杏水芙蓉众多的地方看来算不得惊艳,这才断了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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