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来苏慕和阿顼亦是在生于这样的地方,生来就带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淡泊高雅,更是见惯了娇小玲珑生来就带有几分楚楚柔情的南方女子,缘何会看上她们这样的蛮夷
想幼年苏慕方方开始教授她时,还叹气说“世人叹‘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见了你总觉得这诗怕也是胡邹的。”还连连叹着可惜。
她那时虽然不明白,倒也能听话音?,总知道那是不好的话,当时哭着要去找阿哥。
如今回顾,自那之后苏慕就再未曾和她开甚么玩笑调笑她,约莫觉得她无趣罢。
阿顼走后,岍苡在御花园小憩的几次偶然遇到过他,都是她欢欢喜喜的笑着与他招呼,他面容寡淡的避开她。
不过有几次他也会私下写些信条予她,说些她如今大了,再不是从前在苗疆之类的云云,让她自行注意。
要不就是送些她未尝过的糕点予她,幼年他的教导字字入耳,而今偶然亦还能得他一句教诲,岍苡总觉得她还活在从前,还有从前的悸动。
岍苡无奈,旁的事情,她总能冷静,也还算聪慧,一面对即墨初阳,她就蠢笨无比,这让她很是无语。
腊月十六,距离阿顼离开已近一月的时光,空荡的西宫自他走后愈加空荡,往日他在时还总有些政客商讨政事,虽然很枯燥,至少有些人味。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