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弟可要给尔等一个交代呢”即墨望突然问道。
呵,皇权无止的争斗总是如此,困兽之斗,至死也难方休。
“以六妃之礼厚葬。”
约莫是他的话太过震惊,又或是他的语气太过平静,总之这一小石也惊起了不小的波澜。
南后看着即墨顼,问道“缘何要以六妃之礼”
语气轻缓,听不出丝毫情绪。
“孩子乃皇家血脉,又是嫡长,我自要让她葬入皇陵。”
他的话虽有些闪烁其辞,倒未避重就轻。
此间众人也都是明白人,他言尽于此,这件事便当他坦然认下,也算堵了悠悠众口。
即墨望却并不想就此打住,冷哼了一声说道“就当此事作罢,你又如何解释左谷一事”
即墨顼依言问道“左谷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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