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装傻,你我都知左谷乃昔日太子殿下的部下,我们尚还记得殿下去时,是以其部下不知所踪昭告众人的。”说罢,即墨望看了南后一眼,又道“方你言下之意是认了那妇孺孩童,那你该不该解释一下左谷是如何在那屋舍之内”
众人不由看向即墨望,他这话信息量太大,不明就里之人自然就等着看好戏。
“你怎知左谷与他们是否有接触”
“事到如今,你耍赖也无用,我自然是有人证的。”
即墨望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咄咄逼人。在他看来,事已成定局,便是即墨顼再如何巧舌如簧也难挽南帝心中之望了。
“母后认为可要传人证”即墨望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南后。
要说他对南后的偏颇之心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几位皇子都在,他们都只当看戏了……偏南帝方方竟也没有多说一言,只他一人如何能四两拨千斤
他言一出,即墨初阳颇为不善的暼了他一眼,即墨望心下一凛,撇过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南后。
南后黑着脸,扯着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说道“传!”
不过须臾便有一个身着粗布短衣,矮小面善的中年男子瑟瑟缩缩的被带了进来。
那男子自报了家门,原是那妇人邻里,依他之言,他自家内人对那妇人颇多照拂,一来二去,两家人便也熟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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