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后自他幼年以来,从来都是冷漠淡然的,尤其是在他的课业上,就更为严苛。
她会对时佑更好一点,他虽然也理解时佑幼年亡母,但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即墨望,他也都是不及的。
他对南后的印象就是一把戒尺。
说来讽刺,他以为他终于搬出未央宫,在西宫过自己一个人的生活,管着诺大的西宫,他就是在南后视线不及之处,他以为他自由了……
他天资聪颖,又觉得课业甚是枯燥,搬去西宫后就倦怠了不少。
那时的太子太傅还不是江普,而是那时的六部尚书陈江年,太傅顶是喜欢他,他没去听学之事太傅都在南后面前替他瞒着。
他长此以往的不去,最终也是纸包不住火,南后知晓后大发雷霆,不仅跟南帝言明他未去府学读书之事,还参了太傅一本。
不过太傅也的确年事已高,未免局面弄得太难看,太傅自行请辞,回了浙江老家。
所以这些年他也一直愧疚,倘若他没有那么自诩清高,又怎会连累太傅古稀之年还不能安度晚年?
而他自己后来也没有幸免于难,他记得当时南后将他锁在荒草堂中,那里是宫里最荒芜的一处宫殿,与其说是宫殿不如说是一处破瓦房。
他有两个月没去府学,南后便让他在荒草堂禁闭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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