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术好则可保日后行走无虞,重则日后右足可能残废。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点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亲眼看着摩汕手术的,他只知道他彻夜不寐的守了她整整五日。
那时宿雨尚小,醒来后就整日整日的哭,他知道很痛,可他也无能为力,但,好在她挺过来了。
只是日后每逢变天,她右足都会疼痛难挨,而且右足也变得很是敏感,这种情况整整两年才有所缓解。
而今,仍是这座海棠苑,他不是当年的他,斯人不可闻,旧人已不复。
那宿雨呢?是躺在当年榻上的那个旧人,还是如今这个没有半点休戚的苗疆公主?
他糊涂了……
事情也越来越复杂,他想信,想信她是宿雨,毕竟模样再如何变,性子不会变!毕竟印记如何抹去,眼眸里的光彩也都不会淡化……
他不想把岍苡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这个世界上,并非相像的两个人就可以被相互代替,也不能把别人当成慰藉心灵,用以互相取暖的工具,这样不公平。
所以,就让她还是她,不参与宿雨的过去,只过好自己的未来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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