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才发现小女孩那伤应该有点时间了,伤口入骨,血迹已干。
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移到她身前,捧起她的脸,心中咯噔一下……
这,不是不久前才见的那宿家小女孩吗?
她身旁还有散落一地的蜜饯,原来是她!
他还记得原先宿夫人带她进宫的时候,她当时怯生生的,对宫里的一切显得十分好奇却又因为拘谨装作一副十分文静的模样。
后来南后让她自个儿转转,她一眼就盯住了他,死活不肯放手,像个小胖墩似的挪着步子跟在他身后糯糯的喊他“阿顼哥哥。”
哦,他忽然想起来宿家距离荒草堂不远,小姑娘伤势看起来很重,事不宜迟,他要立即带她回去。
他出荒草堂的时候看到南后站在那里,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那时他心中早就没了之前对母亲的期待。
他看到她的时候立即折道而行。
回到西宫后,他差人带信给宿老将军,立即让人去请摩汕来给宿雨治伤。
当时摩汕说她的距骨严重碎裂,而且有一些碎骨必须划开皮肉取出,摩汕说便是他这种专注于治疗兵器伤之人也不敢轻易给她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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