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即墨初阳每每见到即墨顼一行总觉心中分外添堵……
约莫室外太过嘈杂,又因着冷风就着先前即墨初阳撑开的那窗缝直直的灌进屋中,即墨顼撑着额头,神色颇有些不善,他踱步走到窗棂,顺势去合窗棂。
低眉一瞬,他撇到一抹身影,是时即墨顼心中一跳,他赶忙撑开窗柩,再去寻那人身影,却不见任何踪迹。
即墨顼心下有些失望,他以为,凭着他的眼力,他尚且还不到百米内认错人的地步,只是这人出现的尚过于蹊跷,让他不得不有些怀疑。
他目光沉沉的回首看了一眼即墨初阳,他坐在炉边烤火,神色悠然自得看不出半点异色,这人实在太善于伪装,即墨顼觉得他方才所见那身影都与即墨初阳难脱干系。
否则他何故无端端请他喝茶?这样冷的天,他又何须无端端的跑去开了那一扇窗柩?
他正思忖着,茶楼间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随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即墨顼皱了皱眉扫过门外,看见是自个儿身边服侍的公公,他才肃正了颜色。
“殿下,前儿御医说皇子妃今日巳正便该醒过来,老奴瞧着这都快日落西山了皇子妃尚还无半点转醒的迹象,老奴怕皇子妃出了什么差池,又不敢擅作主张才特来请殿下回宫瞧瞧。”
即墨顼闻言蹙了蹙眉,“胡闹,缘何不早些禀告?”
因着地理位置,即墨顼此次十分分明的看到即墨初阳眉间闪过的一丝焦急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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