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对即墨初阳的了解,他除了为迷惑自己而故意展于人前的假表情,他显少会流露什么多余的私人情感。
而一贯谨慎的他竟然两次不经意间毫无戒备的表现出对岍苡的担忧来,那……只能说明岍苡和即墨初阳的关系可见一斑。
即墨初阳拨了拨暖炉的火苗,搓了搓手,起身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五皇弟既有事,那便早些回宫吧。”
即墨顼点点头,阔步踏了出去,行至马车旁,他拉过公公,低声问道:“如何?可查清那人是谁?”
公公点点头:“是了,殿下未认错,确是左谷。”
即墨顼神色一跳,沉沉道:“先回宫,你可记得那日为皇子妃诊脉的御医?”公公闻言点点头,“嗯,去一趟太医院让他过来。”
(西宫)
彼时已近黄昏,即墨顼走时特意交代过一众服侍的人好生照顾着,他们眼见着日落西山岍苡还尚无半点醒转的迹象,是时也都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抵是一行人的来来往往的声音有些嘈杂,岍苡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眼前有人晃来晃去。
此时即墨顼也回了西宫,那御医紧随其后,上次他给岍苡诊脉的时候即墨顼发过火,虽说他并未有何过错,诊脉也都尽心尽力,到底是公孙皇爵,气场还是在那里的,是以,此次见到即墨顼乃至踏进西宫他尚心有余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