岍苡听着他温和的话语,看着他熟悉的眉眼,鼻尖更加酸涩,哭的更凶,即墨初阳似是叹了一口气,揽她入怀,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
岍苡抽泣着,便是当年,苏慕也没有这般温和的待过她。
她曾遇到过这么一个人,魅如罂粟,荼毒终身而今这个人就在眼前。
这个人她曾多次想放弃,可今日一相逢,再见到他,她就知道她又输了。
岍苡指着桌案,说道:“我还认得。”
“嗯。”尔后笑了笑,道:“到底也临摹了六年。”
再就是沉默,死寂的沉默。
到底这场相逢隔了三年,隔了万里。
虽然曾多次设想再遇见,要如何向他招呼,最终依旧以泪水,以沉默结束念想。
她见他时,心中如堆千山,可与他说者,唯有一粒。
岍苡摊开手中字条,极为认真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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