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初阳暼了一眼,起身站立,背着她,说道:“方你也听到我们谈话,该知南宫从就没有纯粹,所有一切不过是一场算计罢了。”
岍苡听着他的话,心中也了然。
岍苡不知他所说的鱼水之缘指的是阿顼还是他自己,然,其实不管是谁,这句话都成立,岍苡想来只觉得心中阵阵苦意。
至于即墨初阳所说的算计,她不置可否。也是她太信他,从不曾深想,也是在多年后,她一忆当年,才知他话中所言的算计……
“那您呢,便是当年不曾赴约,也该给我一个答复才是,哪怕……”
哪怕是拒绝也好。
当年,她鼓起勇气约他相望坡一见,想向他表明心迹,等来的竟是他失约一下北疆的消息。
她总以为是她的急切逼走了他,这些年也一直愧疚。
而今,岍苡似是突然鼓起勇气,问出久藏于心的话。
“真论起来,人生无非就是一场错过,我只愿你我都无蹉跎,终会涅槃,而非身陷囹圄。”
即墨初阳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依着他毫无起伏的语气去理解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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