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被时佑这一番笑谈去了连绵几日不去的阴郁。而今细思,这人生该有五憾,便是高堂白发,却送幼子西归……
往昔之事,却成往昔。他虽万人之上,坐拥江山,依旧难挽人生大憾……
即墨望许是看出了南帝眼底的厌烦,他忘记了,该是年月长久,他忘记了时佑依旧是南宫的禁忌,难怪,难怪即墨初阳摆出那副样子。
适时左谷也被人带了进来。
那男子见到左谷,很有些意外。
即墨望自然也未曾放过他眼中的那一丝惊讶之情,正准备开口,南后突然说道:“怎的如此意外,你莫不是见过此人。”
“确实见过,且有些熟稔。这位公子常托我家内子多多照料那夫人,原先我们也猜测这人莫不是就是那夫人的丈夫,但公子言语间对夫人很是恭敬,不像是夫妻。”
南后点点头,又问:“你们除了左谷可曾见过旁人”
“未曾见过。”男子答道。
这便是说,他从未见过即墨顼,言下之意就是即墨顼与那妇孺无甚关系。
那……
“墨王又是为何要以六妃之礼来葬那女子呢”南帝肃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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