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尚还有些不明就里,只听得那一“葬”字,心中骇然。
他睁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即墨顼。
“夫人……竟……”他小声嘟囔着。
即墨顼看了左谷一眼,道:“是,儿臣说过幼子乃皇室血脉,是我……”言毕,他顿了顿,道:“儿臣以为,生下皇室嫡长孙之人理当以六妃之礼厚葬皇陵才是。”
他言语顿挫之处,有心人也都听的七七八八,一轮交锋,事情仿若又回到当初的僵局。
南帝见他坦然的模样,点点头,问:“你又何以解释左谷”
“儿臣只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
南帝似是不接受他这含糊不清的措辞,言道:“若孤偏要你说出个所以然呢”
“若是儿臣当真与左谷串通,定也会在别处漏了马脚。诚然,久前回宫便就步步错了。若儿臣当真觊觎高位,又岂会而今尚还坐以待毙。”
有些话他不好当着众人说出来,他与即墨初阳明里暗里的交锋,殿中人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不过他言论这番话,正是因为深谙南帝之心,如此不修边幅的夸夸其谈倒也合南帝的胃口。
“如此。那,左谷,念在你衷心太子一场,你倒与孤说说你的打算,孤都应了你。莫要藏于人后,让旁人猜忌算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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