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柯本不欲多说,终是拗不过岍苡的追问,才说即墨初阳一早派人前来问候,还拿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
青柯向来不喜欢即墨初阳,而今他对岍苡用刑,青柯更是不待见他。
论起来,他做人向来滴水不漏,阿哥从前教导她,要她不喜形于色,不怒于颜,厌藏于心,她倒觉得即墨初阳当真将这些运用的炉火纯青。
莫说青柯了,是她,当面怕就驳了他的面子,扔了那药。
这算甚么呢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么……呵,可笑!
即墨顼见她失神,无奈的抚了她的发,起身就出去了。
到大理寺的时候,洪一与即墨顼简单说了顾之舟的事,大理寺到底名不虚传,短短几天便挖出了顾之舟背后引线。
而今,即墨顼只需一个“中心扣”一个连接南陵与平洲的中心扣。
即墨顼本打算去看看顾之舟,奈何即墨华休突然到了大理寺。
“望月亭出事了。”即墨华休突然道。
“哦何事”即墨顼幽然问道。
“赵阔在望月亭输了钱,不认帐还耍横,找了一些市井无赖,将望月亭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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