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义愤填膺,即墨顼看了不禁好笑,调侃道“原我之事你半点不上心,竟是天天去望月亭消遣去了”说罢还啧啧称奇,一脸无奈。
即墨华休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打趣我,说了就是让你解决的,这不是给了你契机么”
即墨顼收起笑容,的确是一个契机,赵阔好歹也算半个皇亲,举止这样乖张免不了要蹲几天牢狱,只是他尚要等一人。
“你可是在等谁”说罢,即墨华休眉眼一挑。
“人在你那”即墨顼听出他话中之意,连忙问道。
即墨华休点点头,“我可是很讲义气的。”
即墨顼看着即墨华休,淡然一笑,道“李青,去提审赵阔。”
即墨华休满意一笑。
即墨望晚间听闻赵阔被抓之事亦有些不可思议,本是赔些金银的小事,尚不至于闹到此番,他尚知自己能力不足,便找即墨初阳商议。
阖窗外风声萧瑟,即墨初阳负手立于窗前,窗扉大开,冷风吹得他袖炮翻飞,他之神色颇为寂寥。
从来他于世人都是肆意张扬,孤傲一世的姿态,便是即墨望一提及他,也是只会想到他超乎常人的暴戾深沉。
他于众皇子而言是半途杀出的皇权争夺者,是无法小觑的绊脚石,于南帝而言是不光彩的陈年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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