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金蚕蛊至少寄附了近十年之久,那,这就不是上次阿哥所用,难道多年前阿顼就曾身中剧毒
等等……
这并非只有金蚕才是,方方近心之侧还有一股异动。
“阿顼,你近日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吗”
即墨顼看她几经变幻的神色,大概猜到她把出他脉象之怪了。
索性也不瞒她,便说:“近来心口总会隐隐作痛,又不似旧伤复发。”
岍苡点点头,是了。原她也听说过阿顼鹰石口遇刺一事,该是中毒,否则阿哥怎会在他体内留下毒虫蛊的幼虫。
毒虽已解,毒虫蛊却未被金蚕所食。想来,毒虫蛊应该感应到了阿顼体内金蚕的存在,便如小兵怕王的姿态,始终不曾到寸脉之源去。
这续命金蚕虽是万蛊之王,实则也是惰性极大,也是巴巴的等着这等小蛊送入口中才是。
如今,二者僵持不下,怕也只能通过清心咒法让毒虫蛊休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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