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好笑,岍苡本想让青柯用那咒法控制住自己体内的子母蛊,这下倒得了巧,因着阿顼之故,她也不用被青柯猜疑了。
岍苡素知清心咒法并不会让金蚕有何损害,毕竟百年金蚕道行也在那。
所以她放心大胆的让青柯念了咒。
倘若多年后,岍苡尚还记事,怕也悔不当初,若是她没有这般自以为是,便也不会有那般的结局了……
岍苡很是松了口气,阿哥一身重担,切莫因她之故平添了阿哥之烦恼,阿哥这么些年,为国,为家,为她已然操了不少的心,她已长大,若还如孩童是那般只会躲在阿哥的臂弯下等着阿哥的庇护,再是说不过去的。
况且,她如今嫁于阿顼,且不说是阿顼的左膀右臂,也该与阿顼一条心才是,这也不算罔顾了阿哥为她辛苦图谋……
人,总要经历些风雨才能看的通透……
岍苡替即墨顼诊了脉,确定毒虫蛊是真的休眠了才彻底放下心来。
“阿顼,你可有何不适”
即墨顼看着她关切的眉眼,目光也变得柔和,他摇摇头,道“尚可。”
宿命这个东西真的太可怕了,有时看着岍苡,他眼前浮现的总是幼年那个爱缠着他的孩子那稚嫩天真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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