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顼看了岍苡一眼,且不说治病了,倘是这般不吃不喝,她又能撑几日
即墨顼抬步便要往外走,即墨华休却一把拉住他,“难不成你真要去……”
“我已经传书于南徇,这一程少说也要二十天,你以为凭她这般境况,可能撑到南徇来”即墨顼尽显疲态,满眼的无可奈何。
“只是,你也不能……”即墨华休似是有些生气。
即墨顼冷哂一声,满目阴鸷,“他若敢动手脚,我便敢用他的血祭西宫。”
即墨华休知他执拗,也不再劝他,转而对御医说道“你们还愣着做甚,去查可有何法可治!”
即墨顼到陈宫的时候,即墨初阳正在雅阁抚琴,高台作倚,霞光铺陈,景是人间仅有,人端的一副心无旁骛的姿态,让人看了不免觉得他十分做作。
“适闻五皇弟曲乐天赋极高,可不知我这曲如何”
即墨顼轻轻一笑,“也许即墨初阳尚未名扬天下,可当年九嶷苏慕可是享誉华夏的。”
即墨初阳手中一顿,甚么九嶷苏慕享誉华夏,世人只怕根本不知天下还有一个苏慕,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即墨初阳收起琴,一脸平静的看着即墨顼,“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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