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初阳也不是傻子,既然即墨顼点明他的身份他自然不会再打掩护,“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所为何事”
即墨顼拱手作揖,弯下身子,十分谦卑的模样,即墨初阳见状颇有些讶异,站在那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讥笑,他竟不知即墨顼还有低头求人的一天。
“你既是九嶷苏慕,必定认识南岍苡,如今她性命垂危,药石不进,不知……”
即墨初阳神色一变,一是听的南岍苡性命垂危而惊讶,二是为即墨顼竟然为了南岍苡来求他而叹,当真是闻所未闻!
“有病自是去请御医,来求我做甚”他语气颇为不善。
“只是一试,你既不愿就罢了。”即墨顼也不是做低伏小之人,能揖这个礼已经算做到极致了,他言语间的不善让即墨顼颇有些受辱之意。
即墨初阳见他脸色有些难看,笑了笑,便说“求人也不是这般求的,只是五皇弟难得开口,我也不该推脱。”
即墨顼也不多言,大步踏了出去。
即墨初阳见到岍苡之时,她那一副神识皆灭,了无生机的模样着实让他心头大震,如今这个女子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光彩,“这般多久了”
“回陈王,不过半日而已。”御医答。
即墨初阳更是惊讶,半日光阴就这般模样了,即墨顼是怎么照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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